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(綜錄)

卷五百二十

紀事、雜錄、外編

外編:

《芸窻私志》:神農時,白民進藥獸。

 人有疾病則拊其獸,授之語。

 語如白民所傳,不知何語。

 語已,獸輒如野外,一草歸,搗汁服之即癒。

 後黃帝命風后紀其何草起何疾,久之,如方悉驗。

 古傳黃帝嘗百草,非也。

 故虞卿曰:黃帝師藥獸而知醫。

《列子‧湯問篇》:魯公扈、趙齊嬰二人有疾,同請扁鵲求治。

 扁鵲治既,同愈,謂公扈、齊嬰曰:汝曩之所疾自外而干腑臟者,因藥石之所已,今有偕生之疾,與禮偕長,今為汝攻之何如?

 二人曰:願先聞其驗。

 扁鵲謂公扈曰:汝志強而氣弱,故足於謀而寡於斷;齊嬰志弱而氣強,故少於慮而傷於專。

 若換汝之心,則均於善矣。

 扁鵲遂飲二人毒酒,迷死三日,剖胷探心,易而置之,投以神藥。

 既悟如初,二人辭歸。

 於是公扈反齊嬰之室而有其妻子,妻子弗識;齊嬰亦反公扈之室而有其妻子,妻子亦弗識。

 二室因相與訟,求辨於扁鵲

 扁鵲辨其所由,訟乃已。

《齊諧記》:錢塘徐秋夫善治病,宅在湖溝橋東,使聞空中呻吟聲甚苦。

 秋夫起,至呻吟處問曰:汝是鬼耶?

 何為如此?

 飢寒須衣食耶?

 抱病須治疗耶?

 鬼曰:我是東陽人,姓斯名僧平,昔為樂遊吏,患腰痛死,今在湖北雖為鬼,苦亦如生,為君善醫,故來相告。

 秋夫曰:但汝無形,何由治?

 鬼曰:但縛茅作人,按穴針之訖,棄流水中可也。

 秋夫作茅人,為針腰目二處,并復薄祭,遣人送後河中。

 及暝,夢鬼曰:已差。

 并承惠食,感君厚意。

 秋夫宋元嘉為奉朝請。

《朝野僉載》:久視年中,襄川人楊元亮,年二十餘,於虔州汶山觀傭力,晝夢見天尊云:我堂舍破壞,汝為我修造,遣汝能醫一切病。

 悟而說之,試療無不癒者。

 贛縣里正背有腫,大如拳,亮以刀割之,數日平復。

 療病日獲十千。

 造天尊堂成,療病漸漸無效。

如意年中,洛州人趙元景病,卒五日而蘇,云:見一僧與一木,長尺餘,教曰:人有病者,汝以此木拄之即癒。

 元景得見機上尺,乃是僧所與者,試將療病,拄之立差。

 門庭每日數百人。

 御史馬知己以其聚眾,追禁左臺,病者滿於臺門。

 則天聞之,追入內,官人病,拄之即癒。

 放出任救病百姓,數月以後,得錢七百餘貫。

 後漸無驗,遂絕。

《稽神錄》:陳寨,泉州晉江巫也。

 善禁祝之術,為人治疾多愈者。

 有漳州逆旅蘇猛,其子病狂,人莫能療,乃往請陳。

 陳至,蘇氏子見之,戟手大罵,寨曰:此疾入心矣。

 乃立壇於堂中,戒人無得竊視。

 至夜,乃取蘇氏子劈為兩片,懸堂之東壁,其心懸北簷下。

 寨方在堂中作法,所懸之心,遂為犬食。

 寨求之不得,驚懼,乃持刀宛轉於地,出門而去。

 主人弗知,謂其作法耳。

 食頃,乃持心而入,內於病者之腹,被髮連叱,其腹遂合。

 蘇氏子既悟,但連呼遞鋪遞鋪。

 家人莫之測。

 乃其日去家數里,有驛吏手持官文書,死於道傍。

 初南中驛路二十里置一遞鋪,驛吏持符牒以次傳授,欲近前鋪,輒連呼以警之。

 乃寨取驛吏心而活蘇氏子,遂愈如故。

《東坡雜記》:王斿元龍言:錢子飛有治大風方極驗,常以施人。

 一日,夢人云:天使已以此病人,君違天怒,若施不已,君當得此病,藥不能救。

 子飛懼,遂不施。

 僕以為天之所病不可療耶?

 則藥不應復有效。

 藥有效者,則是天不能病。

 當是病之祟畏是藥,假天以禁人耳。

 晉侯之病為二豎子,李子豫赤丸亦先見於夢,蓋有或使之者。

 子飛不察,為鬼所脅。

 若余則不然,苟病者得愈,願代受其苦。

 家有一方,以敷皮膚,能下腹中穢惡,在黃州試之,病良已,今當常以施人。

《聞見近錄》:張文定守蜀,重九藥市,拂晨驟雨,隨行醫官張子陽避雨玉局觀,須臾晴霽,樹上白衣翁竚立,顧視子陽曰:我有一事,要爾通意主人。

 子陽唯唯。

 即出藥二粒如粟米大,使遺文定。

 子陽曰:嘗識尹否?

 翁姓何氏?

 翁曰:我姓葛,侍郎已兩守蜀,我嘗見之。

 子陽曰:止此一來耳。

 翁曰:說與主人,他日再來此相尋。

 子陽持藥,具白文定。

 以汞﹝一兩﹞置藥一粒煆之,須臾有聲,如遠磬然,清越非常,諦聽間,忽有圓光出合內,煥耀滿室,驚而取之,汞成黃金。

 文定乃餌其餘藥一粒。

 使再訪之,不復見矣。

《龍川別忘》:張安道知成都,日以醫官自隨,重九請出觀藥市。

 五更,市方合而雨作,入玉局觀避之。

 至殿上,醫見一道人臨階而坐,往就之,相問勞已。

 道人曰:張端明入蜀,今已再矣。

 醫曰:始一至蜀耳。

 曰:子不知也。

 凡人元氣十六兩,漸老而耗,張公所耗過半矣。

 吾與之夙相好,今見子,非偶然也。

 解衣裙出藥兩圓,曰:一圓可補一兩氣。

 醫曰:張公雖好道,然性重慎,恐未信也。

 道人曰:所以二圓,正為爾也。

 取一圓并水銀一兩納銚中,以盞蓋之,燒之良久,札札有聲,揭盞以松脂木投之,覺有異,三投而藥成,當知此非凡藥也。

 醫徑歸,白公試之如其言,每投松脂,燄起照所坐小亭,至三投,燄如金色,傾出則紫金也。

 乃服其一圓,而使醫遍遊成都,冀復遇焉。

 後見之孔明廟前,復得一圓藥,然服之亦無他異。

《稽神錄》:江南吉州刺史張耀卿,有傔力者陶俊,性謹直,嘗從軍征江西,為飛石所中,因有腰足之疾,恆扶杖而行。

 張命守舟於廣陵江口,至白沙市避雨酒肆,同立者甚眾,有二書生過於前,獨顧俊相與言曰:此人好心,宜為療其疾。

 即呼俊,與藥二丸曰:服此即癒。

 乃去。

 俊歸舟吞之,良久,覺腹中痛楚甚,頃之痛止,疾亦多差,操篙理纜,尤覺輕健。

 白沙去城八十里,一日往復,不以為勞。

 後訪二書生,竟不復見,人疑為神。

江南刑部郎申張易少居菑川,病熱困惙,且甚恍惚,見一神人長可數寸,立於枕前,持藥三丸,曰:吞此可愈。

 易受而亟吞之二丸,嗛之一丸,落席有聲,因自起求之不得。

 家人驚問何為?

 真述所見,病因即癒。

 即日出入里巷,了無所苦。

《曹州志》

 嘉靖初,郡人吳侍御楷,年方數歲,感痞疾,煩悶困殆,自擬莫救。一日夜半,忽夢黃冠者,就榻呼之起,以刀抉其脅,出腸胃,刮摩洗滌訖,復納之,外敷以膏。

 楷醒,頓覺胷膈冰伶,寬爽異常,因以夢語其父。

 其父引手摸其腹,積塊已消大半矣。

 驚喜,沉思曰:必神醫示靈活汝也。

 次早抱楷,詣三皇祠,遍認配享諸名醫,至孫真人象,遂躣然指之曰:此即夢中醫我疾者也。

 其父因設祭,并新其祠,楷自是脫然。

 登第後,每宦遊旋里,必詣祠祭享,視棟楹瓴甋,加葺飾以終其身焉。

《平陽府志》

 楊棟,字世資,蒲州人。

 聰敏博覽,尤精醫。

 靈寶何御史以童子致幃帳中,以為女之有疾者,令診之,察脈曰:乃童男無病者。

 因大奇之。

 歿後,行醫於河東運司,識其面者,訝曰:此莫非蒲州之楊世資也邪?

 遂不復見。

 芮城水門村翟炳,一日詣蒲,同藥室詢姓名,子敘曰:乃故父也,何以問及?

 炳曰:我與爾父,今月九日,言別有約相訪。

 時有郭惟良輩詰其故,炳曰:某乃老醫,在我村治病。

 眾因驚,疑其為神矣。

《虞初新志》

 劉雲山,萬歷間醫也。

 然當時其術未行,身死三十七年而名始著。

 陳子聞之曰:異哉!

 理可信哉?

 客曰:杭州巨室某者,千患惡疾垂斃,其家已環而哭之,有一醫突至,曰:我劉雲山也。

 視畢而病者愈,贈以金不受,去曰:他日晤我毘陵城司徒廟巷。

 踰月,巨室子果至覓雲山,巷之老人曰:子謬矣!

 雲山死且三十七年矣。

 然雲山生時信鬼神,曾夢授斯廟之神,募錢尚書地以廣祠宇,因自為像於神傍,其形容尚可識也。

 巨室子躍入,駕顧駭愕,抱其像哭泣而去。

 由是吾郡之人,觀者拜者祭禱者,奔走無虛日,亦復有驗。

 陳子聞之曰:異哉!

 理可信哉!

 雖然,使雲山之術得展於生時,我固知雲山之志可畢也。

 乃負其術而不遇其時,此雲山之所以至死而猶不肯泯沒者乎?

 雖其事近於荒唐怪異,君子亦當憫其志而姑信之也。

蜀中劉文季為余言,昔獻賊中有所謂老神仙者,事甚怪,能生已死之人,續已斷之肢與骨,賊眾敬如神明焉。

 其初被擄時將殺之。

 賊擄人不即殺,審其人凡一技一藝者皆得免。

 神仙比能以泥塑像獲免,賊中遂以塑匠呼之。

 一日,塑匠滌大釜,沃水拆屋,為薪燎之,水沸,沸凡數,以一棒右左攪成膏。

 賊眾駭,爭相傳。

 獻賊聞謂妖人,又將殺之。

 塑匠曰:願一言以死。

 王不欲成大事耶?

 何故殺異士?

 獻賊異而問之,曰:臣有異術,能生人。

 此膏乃仙授,或刀斧,或搒掠,受重創者,臣能頃刻完好。

 獻賊即搒一人試之,立驗。

 獻賊殘忍,日殺人劓刵人,至笞掠無算。

 笞凡數百,血肉糜潰,氣息僅屬者,付塑匠,以白水膏敷之,無不生,且立刻杖而行。

 軍中爭趨之,餽遺飲食無虛日,以是衣食囊橐漸充矣。

 獻賊有愛將某者,攻城為飛石?爻所中,去其頦,奄奄一息矣。

 塑匠曰:易與耳。

 即生割一人頦按之,敷以膏,一日而甦,飲噉如未創也。

 時孫可望在賊為監軍,夜被酒,殺一嬖妾,旦行二十里,醒而悔之,道遇塑匠,笑問曰:監軍夜來未醉耶?

 何有不豫色然?

 可望告以故,塑匠曰:監軍果念其人乎?

 吾當回馬覓之。

 可望曰:唉!

 起營時尸不知何在,想為犬豕啖矣。

 何從覓?

 塑匠曰:監軍若命我覓,何物犬豕,敢啖貴人乎?

 可望曰:鼠子給我!

 汝欲逃耶?

 我當遣介士押汝覓。

 塑匠笑曰:何處覓?

 覓何能得?

 可望怒曰:汝何戲我!

 塑匠指道傍舁一氈橐曰:何需覓,即此是也。

 可望曰:已朽之骨,何舁之?

 塑匠笑謂:監軍曷啟之?

 可望下馬解氈,則星眸宛轉,厭厭如帶雨梨花,帳中之魂己反矣。

 可望喜噪,一軍皆驚,聞於獻賊。

 獻賊曰:此神仙也!

 當封之。

 口封恐眾未知,時營大澤中,下令軍中,人備一几,以次日集廣原。

 是時賊數十萬,令以數十萬几累之,最高者謂拜仙臺。

 於是衣塑匠以深衣,巾以綸巾,方履絲絛。

 塑匠身長六尺,廣顙闊面,有鬚,望之如世所繪社神者。

 然命之升臺,臺高且危,塑匠怯,不欲登。

 獻賊令軍士各持弓矢引滿以向之,曰:不登即射!

 塑匠不得已,及其半,惴慄惶懼,而萬矢擬之如的,不敢止,勉登其上。

 獻賊令三軍釋弓矢,羅拜其下,呼老神仙者三。

 於時聲震天地,自此不復呼塑匠,而皆曰老神仙矣。

 老神仙亦自此不輕試其術。

 有渠賊某者,戰敗傷足,脛骨已折,所不斷者,皮僅寸耳。

 求老神仙治,辭以不易。

 某哀號宛轉,盛陳金帛以請,老神仙揮之曰:此身外物,吾無需,雖然,吾不忍將軍之創也。

 吾無子,將軍能養我乎?

 某指天而誓,願終身父事之。

 老神仙從容解所佩囊,出小鋸鋸斷其足上下各寸許,取生人脛,度其分寸以接之,敷藥,不數日而癒。

 自此賊中凡求其藥者,皆不敢侈餽遺,爭投身為養子矣。

 獻賊有幸婢曰老腳者,美而慧,善書畫,腳不甚纖,因名。

 凡賊中移會偵發文字,皆所掌,獻賊嬖之。

 燕處有所思,老腳見其獨坐,私往侍之,賊不知為老腳,疑旁人伺,以所佩刀反手擊之,中其腰,折骨剸腹出腸而死。

 獻賊省之,悔恨惋痛,急召老神仙。

 老神仙曰:已死不能救。

 獻賊罵曰:老狡,監軍妾,不亦已死者乎?

 汝不能救,當殺汝以殉。

 老神仙逡巡曰:需時日方可。

 獻賊急欲其生,限三日。

 老神仙請期三七。

 比以酒合藥灌之,一匕喉間格格有聲,老神仙賀曰:可救矣!

 七日當復。

 因取水潤其腸,納腹中,引針縫之,敷以藥,夾以木板,均以繩,果七日而老腳走履如常時。

 及獻賊死,賊眾潰,從蜀奔滇,生平素德於老神仙者,衞之來滇。

 永歷至,賊眾多為偽王侯,老神仙嘯傲王侯間,擁厚貲,辟室城東隅,累石成山,鑿井為池,旁植花木,蓄朱魚數百頭,客至浮白,呼魚出水以娛,醉則高歌而臥,不顧也。

 迄永歷奔緬甸,老神仙從之。

 行及騰越,居常向空咄咄,若有所訴。

 一日,謂文季云:吾老矣!

 將奈何?

 文季曰:等死耳,公何惜。

 但公之異術,素靳不與人,致絕其傳,是可惜。

 老神仙曰:吾非靳也。

 吾師授我時有戒也。

 因訊其所授之由,曰:某陳姓,河南鄧州人,名家子。

 少嘗入鄉塾,性不樂章句,塾側有塑神佛者,時就與嬉,塾師時撲責之,歸而父母復責以不學,不能耐,遂出亡,悵悵無所适,因禱於關帝,得一籤云:他日王侯卻并肩。

 自顧一喪家子,何得并肩王侯哉?

 然神不誣我,與王侯并肩者惟仙人。

 素聞終南山多隱仙,願往從之。

 窮登涉,忍饑寒,遍訪無可從者。

 一日至山後,遙望絕壁上有洞,人出入。

 因披荊棘,踞巉巖,達於洞,見一道者坐石上,翛然異凡人。

 余幸曰:此吾師也!

 因長跪以請。

 道者不顧,拂袖歸洞。

 余不敢入,即洞口稽首而已。

 如是者三日,忽一童子,持一物示余云:師食爾。

 狀如糕,色白,方僅二寸,味甘如飴,食之,遂不復饑。

 余竊喜,益信拜求。

 至七日,道者忽出問余曰:癡子!

 汝欲何為?

 余告以求仙。

 道者哂曰:去!

 汝非此中人,何自苦為?

 余自念無所歸,惟投崖死耳,涕泣以求。

 道者已而曰:吾念汝誠,有書一卷授汝,資一生食。

 好為之,勿輕泄,泄則雷擊也。

 速去,毋久留,徒飽虎狼耳。

 余得書驚喜,倉皇下山,省之皆禁方也,可三十頁。

 道延安,人爭傳某巡撫者,有愛女戲鞦韆,傷足骨出於外,醫莫能療,募能療者,金二百,騾一匹。

 余往應募,依方試之,果瘥。

 余於是囊金乘騾歸。

 吾父怒出亡,且疑多金。

 是時賊已起,謂余必從不義,首於官,將置之法。

 余族兄孝廉某白無辜,出獄,訊其故,因出書。

 余父聞余出,持大杖奔族兄家。

 余族兄反復解喻,不信,并陳書以實。

 余父愈怒,裂書火之。

 族兄從火中奪得僅四頁,余急懷而逃。

 今之所用者,皆燼餘之頁耳。

 年久,其四頁者亦不知往矣。

 其自述如此。

 居無何,以疾死。

 嗚呼!

 不龜手藥一也,一以封侯,一不免於洴澼絖,顧所用異耳。

 同使老神仙能體父志,不陷於賊,挾此術遊當世,盧扁華佗不得專於前矣。

 惜其狃於貨利,遂安神仙之名,而終以賊死。

 雖然人之遇仙與不遇仙,惟視福德之厚薄,老神仙得其書而不能全其福可知矣。

 嘗見稗官所誌,侯元者,樵山,遇老人授兵法,卒以作賊,戮其身,事頗類此。

 常怪仙人不得其人,即秘其傳可也,何往往傳非其人,以致戕害?

 仙亦何忍哉!

 且終南道者,亦未必真仙。

 聞其膏乃以處子陰戶油煉之,火光滿室,燄升屋梁,光息而膏成,此豈仙人救人之方乎?

 本草以多用蟲魚,致遲上昇十年,况殺人以救人,不獨一人,且數十百人,是老神仙者,則亦始終一賊而已。

 

經筋醫理探源(永康堂‧張辰奕0934-020-265)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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