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(綜錄)

卷五百十八 藝文:

《贈賈思誠序》【明.宋濂】:

同里張君,以書來謂濂曰:壬辰之秋,兵發中原,大江之南,所在皆繹騷。

 時惟伯嘉納公持部使者節來蒞浙東,慎簡羣材,官而任之,以保障乎一方。

 余雖不敏,公不以為無似,俾攝錄事判官。

 判官職在撫治一城生聚,凡其捍禦綏輯之策,不憚晝夜而勤行之,以酬公知遇之萬一。

 然節宣之功不加,日積月深,以勞而致疾。

 疾之初作,大熱發四體中,繼之以昏仆;迨其甦也,雙目運眩,耳中作秋蟬鳴,神思恍惚,若孑孑然離羣而獨立,若御驚飆而遊行太空,若乘不繫之舟以簸蕩於三峽四溟之間,殊不能自禁。

 聞丹溪朱先生彥修者,名傳四方,亟延治之。

 先生至,既脈曰:內搖其真,外勞其形,以虧其陰,以耗其生,宜收視返聽於太虛之庭,不可專借藥而已之也。

 因屬其高弟子賈君思誠,留以護治之。

 賈君即視余如手足之親,無所不至其意。

 慮余怒之過也,則治之以悲;悲之過也,則治之以喜;喜之過也,則治之以恐;恐之過也,則治之以思;思之過也,則治之以怒。

 左之右之,扶之掖之,又從而調柔之。

 不特此也,其逆厥也,則藥其涌泉以寤之;其怔忡也,則按其心俞而定之。

 如是者數年,不可一朝夕離去。

 寧食不鮮羞,衣不裼裘,何可一日以無賈君?

 寧士不魯鄒,客不公侯,何可一日以無賈君?

 余疾於是乎告瘳,而賈君有功於余者甚大矣。

 子幸賜之一言,多賈君之善,而昭余之不敢忘德於賈君,不識可不可乎?

 余發張君之書,重有感焉。

 世之為民宰者,恒飽食以嬉。

 其視吾民之顛連漠然,若秦越肥瘠之不相維繫;非惟不相維繫,又盬其髓,刳其膏而不知止。

 孰有如張君勤民之疾者乎?

 世之醫者,酬接之繁,不暇雍容,未信宿輒謝去;至有視不暇脈,脈不暇方,而不可挽留者。

 孰有如賈君調護數年之久而不生厭者乎?

 是皆可書。

 余方執筆以從文章家之後,此而不書,烏乎書!

 雖然,今之官政苟虐,敲撲椎擊,惟日不足,我民病此久矣!

 我瞻四方,何林林乎?

 州邑之間,其有賢牧宰能施刀圭之劑,以振起之者乎?

 設有是,余雖不敏,猶能研墨濡毫,大書而不一書。

 是為序。

經筋醫理探源(永康堂‧張辰奕0934-020-265)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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